慢慢找回写作的感觉
因为有一个剧本创作比赛的契机,写了一个初稿,虽然我被淘汰了,但是却留下了一个种子,一个想法,我打算把它写出来。
可是没想到,有那么长时间没有写小说了,现在写小说的我再也不能信手拈来,思维再也不像以前那般比手快,只能一点一点的写了,今天只写了一千多字,但是近期我会慢慢地找回写作的感觉的。毕竟,似乎我失去的写作的速度但是至少还没有失去写作的风格。我了解自己,并不生动,但是充满表达欲望的句子,逻辑也许是在写作中慢慢构想的,但是所有的感情都在写作之前就已经种在心里。
你说人生如梦,我说人生如秀
我想每个十九岁的人都和我一样,开始思考关于人生的话题,他也不例外。可是相比于我自己怎么想,我更在乎,他的想法。他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人生呢。
也许突然和别人提起未来这种事情,是唐突的,但是我和他提起会是一种例外,我们聊过的诗和远方渺渺,我们是彼此最特殊的知己。如果我夜空,那么他一定是星河。只是如今我开始变得贪婪,黎明,开始希望天亮了之后,他还能做太阳,继续陪伴。如果是星星陪我度过漫漫长夜,我又怎能割舍。
今天我们都没有晚修,我还是照常约他出来。我们不去人群中寻找欢愉,不羡灯红酒绿,只是在学校的夜色里踱步,聊的却是金苹果树上的过去现在和将来。我想知道,既然我轻易摘下过去,又在举步维艰中摘下现在,是否还能摘下将来。
可是我没想到的是,他说他想去远方。我不解,他说人生是一场梦,不必停留。可是我却不能离开,我不能,因为我不敢,我的剧本里从来没有提到过更远的地方,命运早已经写下我的后半生。他说,要么去比北更北的地方,要么去比南更难的地方,不会再待在这不温不火的季风带,可我却舍不得这里的四季,我习惯了看四时轮回,花开花落。
那我呢?以后就,要见不到我了。
他说他会回来看我的。远方,究竟有些什么值得向往?正是因为这里一无所有,他说。这里有我们的故事,有一段我咏颂你却不自知的故事。
如果我舍不得你,你会留下来吗?他不知道,只说“谁知道呢”。我的心跳得很快,它只是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,没有过大失大得,在面临失去珍贵的东西的时候变得这么不镇定。我喜欢你。然后我说,我说了,虽然我自己没有听清。他好像有些窘迫,又好像在笑,我有些失落,又有些解脱,因为我表达出来了,他叫我的名字,非常郑重地说,我从没想过我们会成为那种关系,别这样,我会受不了的。
……他说我永远是他最好的朋友。
你好哈雷
青春的颜色根本不像小说里描述的那样斑斓,反倒是,一片灰暗,人流拥挤,但是难觅知音。我并不是悲观主义,却被悲观的四周困在悲观里,只是人生太短,不知道能不能在有生之年逃脱这一切。如果,有生之年,能够邂逅一次哈雷。
我仍然怀念那些日子里的星光,每个夜晚都鼓动着。大学里的夜晚也太亮太吵了,我在这里,即追不上喧闹与纷争,也没有办法趟进音乐的小河。我此时此刻所能做的,只有隐忍,才能等到离开的时日,我并非高傲,而是保有自知之明,不会做一个叛逆者,去对抗整个时代。
可是我并没有想过会被她表白,她明明都不会理解,即便在这样的环境下也开得无忧无虑的女孩,明明不懂得我的忧虑,究竟觉得我哪里好呢。我们明明并不合适,哪有火焰会与冰块相拥的道理,也许只是在她的想象中我是那么完美,却没有想过,如果和我在一起,她再不能生活在温室里。我羡慕她,羡慕她那么开朗,羡慕她从来都不会觉得疲惫,可是对我来说,每次重逢都会越来越沉重,我和她太熟悉了,于是这份不安已经被放大到无法承受。
我并不是残忍,我也不舍得伤害她,只是比她理智。就算在沉浮之中,终究找到自己的归所,我也会回来看她。只是我现在必须带着这些信笺,送到宇宙的角落,并在某一天邂逅哈雷。
